傅柔儿也觉得符蝶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的举动未免太冒昧了些。
于是傅柔儿道:“这位姑娘,实在是对不住,我们并不是故意的。”
“傅柔儿,你怎么现在她那边?”
符蝶瞪着傅柔儿。
傅柔儿抹了抹脸上一把汗。
“蝶儿!休要在兄长府里胡闹。”
符蝶这才想起来他们站着的地方正是晋王府。
于是符蝶站直了身体,没再说其他刻薄的话。
絮风被这里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伍神医,还请这边来,王爷已经等了你许久了。”
沈芜轻点头,随即对符蝶道:“失陪了。”
看着沈芜的背影,她也只能将不甘吞了下去。
毕竟伍神医,她还是知道是谁的。
一见到谢玉衡,沈芜便瞧见了他脸上的戏谑之色。
“王爷。”
“怎么?在外面听够了戏才舍得进来?”
沈芜脸色微不可查红了红。
偷听旁人说话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哪怕她一开始并不是故意听的。
“我并不知晓王爷府里来了客人,不是故意偷听的。”
谢玉衡自然不会真的怪罪沈芜。
见沈芜浑身紧绷,不免觉得好笑。
“本王从未怪罪你,怎的这般紧张?这里无旁人,帷帽便摘了吧。”
沈芜点头,这才动了。
看到沈芜的脸的那一瞬间,谢玉衡微不可查勾了勾唇角。
沈芜确认谢玉衡没有生气后便上前给他把脉。
她没多嘴求问其他事,安安静静的给谢玉衡把脉。
“你不问方才那姑娘是谁?”
良久,谢玉衡蓦然问道。
沈芜有些稀奇他会问出这个问题,但还是如实回答。
“王爷的私事我自然不会多问。”
谢玉衡一下子想起来沈芜说过这婚事怕是不成了的事。
是啊,既然成不了婚。
那就不算是夫妻。
沈芜也不是晋王妃。
所以她对这一切并不在意。
谢玉衡只觉得自己就多嘴给自己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