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哥儿!”
这时永安侯他们方才顺着沈齐的哭声找了过来。
远远便看到沈炀底下坐的是沈齐。
他们赶过来时又看到沈炀要撞人,都惊呼出声。
沈芜冷笑地把沈齐拉向一边。
沈炀顿时扑了个空。
直接倒在地上。
他再次抬头时,牙已经磕掉了一颗。
“呜呜呜呜!”
他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混账!”
永安侯气得立马上前拍了沈炀的头。
沈炀愣了片刻,又捂着头痛哭。
林氏心疼看着他满嘴血的样子。
她对沈芜埋怨道:“你怎么就躲开了呢,炀哥儿的牙都磕掉了,身为炀哥儿的姐姐你是一点也不心疼自己的弟弟。”
沈芜简直被气笑了。
她不躲开,难不成真让沈炀那体型撞自己?
她冷笑道:“心疼?他扑过来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他姐姐?他这体型砸谁身上谁受得住?更何况,这里还有个孩子,我受的住,他受得住吗?”
沈齐见到族老,立马扑到他怀里。
“祖父,我差点就被他压死了,方才他还要撞死我!”
那族老脸色铁青。
还好他们来得及时,不然沈炀会对自己的孙子做什么都猜不到。
林氏被沈芜怼的面色难看。
就连永安侯也对林氏有些不满。
这些话平日里说说便罢了。
现在这么多人在,她就只看得见沈炀牙没了。
但沈齐跟沈芜可是差点被他撞。
没撞到还怪上人了。
“我看,永安侯府的家风不过如此!本来还觉得今日的惩罚还有些严重。我看就是太轻了!祠堂着火我看就是天罚!就是在提醒我们好好管教子女!”
永安侯脸色大变。
沈炀的哭声还在继续。
永安侯直接回头给了他一巴掌。
“哭哭哭,就知道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