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实在没想到沈炀居然会闹这么一出戏。
刚松了一口气准备把族老们送走。
一转眼沈炀又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沈炀被打那一瞬间还有些愣,反应过来后整个永安侯府都是他的声音。
他不仅仅是个子大,嗓门都异乎常人。
族老见状气得手直哆嗦。
“我孙子明明是被他欺负的那一个,他怎么哭的比我孙子还大声!这是恶人先告状!”
永安侯面色有些不好看。
问道:“阿芜,你方才看到了什么。”
他不停跟沈芜使眼色,希望沈芜能替沈炀遮掩一下。
沈芜自然是当做没看见。
“父亲不是看到了吗?我要是不来,估计这孩子真被炀哥儿欺负死了。”
“你!”
永安侯简直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沈芜果然不是跟他们一条心的人!
族老一听,立马抱着自己的孙子一脸严肃地问:“沈毅,这件事该怎么解决你说!我孙子总不能白白在你家被欺负吧!我们本就因为沈家祠堂着火一事来的,这事情还没解决,就又惹出了其他的事。沈毅,我们严重怀疑永安侯府家风不严!”
沈炀还在哭,嚎的嗓子都哑了。
林氏忙给他顺气,安慰道:“炀哥儿,小声些,莫要再哭了。”
炀哥儿也是个事精,见事情不对劲立马停止了哭声躲在了林氏的怀里。
“坏女人!”
他指着沈芜骂。
明明他才是她的亲弟弟,可她偏偏就要站在其他人的身边,为旁人撑腰。
沈炀自小娇生惯养,自然接受不了沈芜没站在自己身边。
他骂沈芜的话不加掩饰地全被族老们听了进去。
“你听听,这是身为永安侯府三少爷能说出的话吗?阿芜不过是说了些实话,他便如此辱骂阿芜。我看他就是被你们惯坏了。”
沈芜忙拿手帕擦了擦眼泪。
“不怪弟弟,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没有教养好弟弟,他怪我也是应该的。”
永安侯看着沈芜矫揉造作的样子,只觉得稀奇。
平日里只有沈芜欺负别人的份。
任何算计沈芜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现在不过被沈炀骂了一句,她倒是先委屈上了。
“阿芜你无需如此。教育子女本就是为人父母该做的事,与你有何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