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一开始是他心怀不轨。
但他也是老侯爷的儿子,凭什么沈毅有的他没有。
难道就因为他是庶子吗?
若是他有沈毅这么好的出身,他肯定做的比沈毅还好。
“大哥,族老们,就让我来执行这家法吧。我虽与大哥他们分了家,但我确实是他们实实在在的二叔,是永安侯府的二爷!这些事大哥不方便动手,只能让我这个二叔来做恶人了。”
永安侯跟沈老夫人脸色大变。
让沈角执行。
那他肯定会用吃了奶的劲来使劲打这沈江停。
这五十棍本就够多了,再加上沈角本就怨恨许久。
他们还想着到时候让侍从小点力让沈江停不要受这么大的难。
可沈角这五十大板下去,沈江停怕是连命都没有了。
族老们想了想,也觉得可行,便答应了下来。
“老夫人这是不愿意?”
沈角似笑非笑看着沈老夫人越来越苍白的脸。
沈老夫人握紧了茶盏,心中的怒火差点忍不住宣泄出来。
但她知道,她若是真动了怒,那可真的着了沈角的道。
他来这的目的本就不纯。
沈老夫人也看出那个喋喋不休的族老早就已经跟沈角有了勾搭。
两人一唱一和的就为了不让他们好过。
于是沈老夫人只能勉强地笑了笑。
“怎么会?不过是担心江停跟枝枝这才出了会神罢了。”
“那边好。”
沈角拍了拍手,让侍从去领“家法”
。
“江停,你也别怪二叔,实在是因为你们犯了大错。”
沈枝枝泪眼婆娑看着沈江停。
“大哥,你放心,今日之事我一定会记在心上,记得是大哥为了我才受了这苦。枝枝实在是心疼大哥,要不是枝枝,大哥何苦受这苦!”
听着沈枝枝的话,沈江停只能放下心中的不自在,安慰沈枝枝。
现在话已经说出了口,早就没有了转圜之地。
这一切都是因为沈芜说的那些话。
要不是她,他怎么会受这些苦。
一切都跟沈枝枝没有关系。
她也是受害之人。
“枝枝不怕,都是大哥心甘情愿。”
沈芜看着两人兄妹情深的样子,都想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