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自然是不可能呆坐着让自己的儿子就这么受这五十大板。
“这惩罚是不是严重了?江停有官职在身,实在是受不住这板子啊。”
沈枝枝闻言脸色大变。
方才挨板子的人是她的时候,他们一声不吭。
现在沈江停要替自己挨板子,他们倒是想起来这惩罚太过于严重了。
他们怎么就记不住自己是快出嫁的人。
到时候带着一身伤出嫁,她怎么跟谢胥之交代,跟皇上他们交代!
都是一群虚伪的人!
沈枝枝气得肝疼。
但她也怕沈江停真的不替自己挨板子,也只能忍了下来。
这沈江停也是个虚伪的。
要不是沈芜先开了口,他恐怕真就一句话也不说。
她不知道沈芜是什么心思,但只要能让自己不受这板子,她便什么也不愿再想了。
那族老摆了摆手,一副谁来也劝不动的样子。
“免谈!老夫肯低头已经算心软了。”
沈角虽有些不满这个惩罚,但也是点头道:“不错,区区几个板子,我沈家男儿难道还受不住了?”
沈江停气的差点就要跳起来给沈角一巴掌了。
你要是觉得轻松你替我来受!
沈江停的手心都是汗。
他脑海里都在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不会真的就要受板子了吧。
一想到家规那棍子,他就直冒汗。
上回那棍子就拿出来一回,虽没打在沈芜的身上,但也让沈江停想起来不好的回忆。
小时候自己只要偷懒不看书,永安侯便用这棍子来打自己。
沈江停长这么大,已经很久没挨棍了。
沈芜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的反应。
只觉得畅快极了。
她上回防过了他们。
他们应当放松了警惕。
可沈芜什么时候点头说过自己不介意了?
出了这侯府。
沈芜也保证不了那些被赶走的丫鬟婆子嘴皮子会不会乱说。
这几个族老赶了一天的路这才来了京城。
沈角虽有院落在京中。
但也是在偏僻之处。
他心里不但不感激沈老夫人给了他们娘俩一线生机,反而还觉得沈老夫人抠门。
明明家财万贯,却只从指头缝里扣出这么一个宅子给自己。
老侯爷一死,她当真是连装都不愿意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