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枝把这一切归结于她不是亲生的。
这才让他们犹豫了。
要不是她攀上了太子,
恐怕她会过上跟沈芜一样的日子。
沈江停猛地看向沈芜。
只见沈芜朝他无害地抿了抿唇,仿佛她真的只是出于好心一般。
沈江停知道,他要是再不开口,那沈芜怕是能说出更多对他不利的话。
这时,沈枝枝按住他的手,满脸泪水朝他摇头。
“大哥,算了吧,这板子我受了。”
沈江停心被刺痛了一下。
只觉得十分对不起沈枝枝。
她还是这么懂事,不愿意给任何人添麻烦。
不像沈芜那个搅事精。
族老们精得跟猴一样,也看出了沈江停根本没这个心思。
只能道:“那就先这样。”
可沈江停却感知到了在场的人因自己懦弱而鄙夷。
特别是沈芜。
他捏紧手心。
“等等。”
“我自然是愿意替枝枝受的,阿芜说的没错,我只是在犹豫如何开口罢了。既然阿芜开了口,我自然不会让她失望。”
他这话说的咬牙切齿。
可沈芜却听的心情愉悦。
要是这板子打了下去,没个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的。
沈江停准备许久的晋升,也无望了。
沈芜要的就是这个。
这下沈江停是身心都受了伤。
“我就知道大哥的想法跟我一样,不然替妹妹受板子的人总不能是二哥吧。”
沈淮安一听立马吓得摆了摆手。
这些日子沈芜日日替他扎针。
那点疼他差点受不住。
更别说板子了。
他长这么大唯一受的打便是二皇子打的那次。
就连他的身子也被脱了个精光。
沈淮安吓得差点站不稳。
还以为沈芜这是改变了想法,也要对付自己。
他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都是自己曾经对沈芜做过不好的事。
他吓得抓住沈老夫人的肩膀。
沈老夫人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
一看,沈淮安比自己还害怕。
沈老夫人还以为他这是怕挨板子才吓得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