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荣玦夕好不容易硬气了这么一回。
往后这种情况还有没有他们都不确定。
“荣玦夕!你在说什么?!你居然敢打我板子?”
宋轶一脸不可置信,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本宫为何不敢?”
她淡淡道,“你是驸马,本宫是公主。论国法,你该向本宫行礼;论家规,你方才污言秽语辱我清白,该不该打?”
一般情况下,荣玦夕是不可能拿身份压人的。
可今日不一样。
他们实在是该打。
就这几板子还是她心软了。
不然这点痛都比不上她孩子的痛。
沈芜虽然对这个结果有些失望。
但也知道这是荣玦夕能做出最大的惩罚了。
她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宋轶。
要不是涉及到了孩子。
她恐怕还是会跟之前一样逃避。
两人骂骂咧咧被拖了下去。
板子落下的声音很快响起来。
宋轶的怒吼,江疏月的哭嚎,在院子里交织成一片。
荣玦夕也觉得头昏眼花,对沈芜十分抱歉。
“沈姑娘,抱歉,让你看了笑话。我这老毛病又犯了,就不送你了。”
沈芜垂着眼行礼后带着青黛走了。
而这边二十板子打完,院子里安静了。
宋轶趴在条凳上,疼得满头大汗,却死死咬着牙不再出声。
江疏月已经哭得没了力气,趴在地上瑟瑟抖。
“送表小姐回去。”
荣玦夕站起身,“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再踏进这个门。”
下人领命,架起瘫软的江疏月往外走。
“荣玦夕。”
他哑着嗓子喊她。
她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你今日打了我,我们往后该如何相处?”
“往后?”
荣玦夕的声音淡淡传来,“往后的事,往后再说。至少今日,我舒坦了。再者说了,你敢跟我和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