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荣玦夕没想到,她顺着江疏月离开的方向寻来时,看到的便是两人贴在一起的场景。
旁边还有人说他们是一家人,两人也不否认。
荣玦夕没有在意这些,只想着把孩子抱回来。
她以为宋轶是得了消息才赶了过来。
却没想到她伸手抱孩子时,宋轶推了她一把。
说江疏月没体验过当母亲是什么感受,让她把孩子借给江疏月一日。
荣玦夕这才知道,江疏月做的一切,宋轶都是知道的。
只是他们都在把自己当成猴子一样耍。
可宋轶明明知道孩子很虚弱。
她自己也拖着病躯出来找孩子。
可他眼里无半点心疼,还好意思说把孩子“借”
给江疏月。
荣玦夕自然不愿。
还威胁说要是不把孩子还回来,她便大肆宣扬把他们两人之间的事传出去。
宋轶觉得她丢脸,也知道荣玦夕是真的会这么做,便恼羞成怒地抛下了她和孩子。
沈芜眼神动了动。
只觉得宋轶真不是个男人。
“殿下,这般一再心软纵着旁人,往后谁都敢在您面前放肆,骑到您头上去了。”
沈芜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那罪魁祸分明就在眼前,您难道就不想好好整治一番吗。”
荣玦夕听懂了沈芜的意思。
可她仍旧在纠结。
直到她触及到江疏月那挑衅的眼神时,突然意识清醒了些。
她这是觉得自己不会对她做什么?
她就这般好欺负吗。
荣玦夕一下子想起了江疏月是怎么把孩子带出去吹冷风的场景。
沈芜又仗义执言。
明明她可以袖手旁观,还一次又一次替自己说话。
就凭这些,她都不能让沈芜对她失望。
于是她咬了咬牙,闭眼说道:“来人!”
这“宋府”
很多下人虽然都被宋轶等人重新换上了自己的人。
可荣玦夕的院子里还是她爹娘在世时留下的人。
“驸马与表小姐以下犯上,目无尊卑,着实该罚!”
荣玦夕接着道:“来人,将二人拖下去,各杖责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院子里的人跃跃欲试,都想亲自教训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