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从未见过荣玦夕跟哪家姑娘交好。
他没见过沈芜,还以为是荣玦夕闲着无聊交的好友。
江疏月见状,连忙起身打圆场:“姐姐息怒,宋哥哥也是关心则乱,说话才没了分寸。你消消气,我替他给你赔不是。”
“你替他赔不是?”
沈芜觉得有些好笑,她笑了笑,看向江疏月放在宋轶手臂上的手。“这位姑娘,你是以什么身份替他赔这个不是?你们这亲密的样子,让我一个外人看来差点都以为你才是他的夫人。”
江疏月下意识松开了手,被沈芜的话弄得脸色通红。
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宋轶眉头一皱:“荣玦夕,你这交的什么朋友?居然敢口出狂言这么说月儿。”
“我倒是觉得她说得对,我的丈夫在外人面前侮辱我,这个外人却要替他向我道歉。这是哪家的规矩?”
江疏月的脸色变了变,拿着帕子抵着脸颊,期期艾艾。
“姐姐这话说的,我和宋郎自幼相识,情同兄妹,怎么能算外人。”
“月儿父母双亡,不过借助在府里,你竟这般小肚鸡肠。”
“果然不是自己府邸就是大方啊。”
沈芜悠悠来了这么一句。
顿时宋轶说不出任何话,半晌才道:“这是宋府!”
沈芜嗤笑一声,什么也没说,便足够让宋轶难堪了。
“荣玦夕!你就这么看着她羞辱你夫君?就她那个样子还送你回府,我看你们是合起伙来骗我!”
他此时已经恼羞成怒,口不择言了。
荣玦夕脸色变了变,“驸马可是看好了,这是未来晋王妃。”
宋轶彻底闭上了嘴。
谢玉衡那阎王要娶妻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哪怕谢玉衡谣言满天飞,但谁也不敢闹到明面上来讲。
人人都知道这未来晋王妃是永安侯府刚归家三年的真千金。
而那假千金,成了太子侧妃。
两桩喜事让永安侯府名声大噪。
宋轶也起了巴结的心思。
眼下知道这人是沈芜。
他顿时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你,你怎的不早说?”
害得他在沈芜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