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玦夕露了面,宋轶底气更足了。
江疏月见荣玦夕没有半分狼狈,差点气得要死。
只觉得这点教训太便宜了荣玦夕。
“我问你,方才是谁送你回来的?难不成是你当初在街上生子时被人看光了身子?那人垂怜你这才把你送了回来?荣玦夕,你究竟还记不记得你是谁的妻。”
许是想起自己跟沈芜说的那些话与宋轶满嘴污言秽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荣玦夕满脸失望看着宋轶。
“宋轶,这并不是我的错身为我的夫君你难道不知道吗?皇上知晓后立马便派人过来送补品送银子安慰我的情绪,可你呢?你又做了什么?你只会拿这些污言秽语来侮辱我,除了这些,你还会做什么?”
宋轶被说得脸红一阵青一阵,神色精彩极了。
沈芜也没想到荣玦夕会堵回去。
她听到荣玦夕那番话时还以为她是个会处处忍让的主子。
江疏月见两人对峙,心里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子。
江疏月忙出来打圆场。
“宋哥哥,你就别怪姐姐了,她估计是被戳中了心思这才口不择言,换往常,她哪里敢这么跟你说话。”
宋轶一听,立马恍然大悟。
方才连他差点都被荣玦夕给唬住了。
要不是江疏月,他恐怕真落入荣玦夕的陷阱了。
“我不同你个妇道人家争辩这么多。我再问你一句,你怎么回来的?”
荣玦夕垂眸,声音淡淡:“走回来的。”
“走?”
宋轶上前一步,似是想打荣玦夕,却在触及她的眼神时又收了回来。
“下人分明说有人接你,你还敢撒谎?”
他一脸不信地辩驳道
“夫君既然把马车都遣走了,又何必问我怎么回来?我带着孩子,总不能露宿街头。”
荣玦夕丝毫不惧,怼了回去。
他张了张嘴,还想指责荣玦夕,却心虚无比。
因为确实是他先抛下了荣玦夕。
只不过是她先招惹了江疏月,他这才想着给她个教训。
宋轶还想说什么,却听见身后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是我送回的,如何?”
沈芜到底还是坐不住,虽然荣玦夕让她不要牵扯进来。
可她实在不能看着荣玦夕这么被无中生有的事给羞辱。
她出声替荣玦夕辩解。
“你是谁?”
看着凭空出现的沈芜,宋轶只愣了片刻,便回过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