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这才稍微冷静了些。
还好林氏经过他上次的点拨,也能意识到两人的不对劲。
沈枝枝已经被丫鬟扶回院子里。
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兄长对她产生了别样的心思。
若是说开了,两人连兄妹都做不成。
沈江停低着头没反驳。
任凭永安侯训戒。
直到永安侯说的口干舌燥,沈江停依旧没说话也觉得无趣。
“你可知错了?江停,你是侯府世子,有担当是没错,但也像阿芜说的那般,要有分寸,免得好心办坏事。你如今是有妻儿的人,该把心放到自己的小家里,你妹妹那边有我们呢。”
林氏也道:“枝枝是我们从小养到大的女儿,又怎么会亏待了她?”
两人还在坚持不懈。
沈江停听的心烦意乱。
但也知道他们已经是克制了,这才没把自己的脸面丢到地上踩。
永安侯自然是对值得儿子给予厚望的,也不希望他做傻事。
语重心长道:“江停,回去好好想想吧,这两日别跟你妹妹见面了。”
永安侯也是没了法子。
都把沈枝枝关祠堂让人盯着了,这沈江停还是忍不住去找他。
“去吧。”
他拍了拍沈江停的肩膀。
…
沈江停回到自己的院中,现灯已经全灭了。
以往只要他不回来,虞溪就会给自己留几盏灯。
因为看书太多用眼过度,落下了眼疾的毛病。
每回到了晚上,他就有些看不清东西。
他素日嗜书,常常读到深夜不休,久而久之,眼目便亏了,落下个眼疾的病根。
每至入夜,周遭稍暗些,他便视物模糊,眼前总像是蒙着一层薄雾,连近处的烛火都瞧不真切。
虞溪知晓后便时常替他去找治疗的法子,贴心准备小夜灯,让他夜间时还能看得见路。
方才虞溪也在那里,就这么听着沈芜诋毁她自己夫君也不替他说话。
沈江停心里本就厌烦,脸上还火辣辣的疼。
受了虞溪的冷落也觉得愤怒。
可他自然不会去找虞溪。
方才虞溪亦在侧,听着沈芜诋毁他,竟半句辩解也无,只作壁上观。
沈江停本就心有不耐,此刻脸上更是热辣辣的,受了虞溪这等冷遇,怒火直窜上来。
他素来骄傲,自然不肯屈尊去寻虞溪理论,只将那股气憋在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