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枝的脸一瞬间涨红,顿时哑口无言。
沈江停终于开口:“沈芜,够了。枝枝已经受了惊吓,你何必咄咄逼人?”
“大哥。我是在教她如何在东宫活下去。太子殿下的人,若还学不会避嫌,日后出了事,谁来担?你吗?”
沈江停的话被堵了回去。
他攥紧了手,却无从反驳。
沈芜的话句句在理,字字诛心,偏偏还挑不出错处来。
沈淮安的事不正是给了他一个教训吗?
谢胥之也许不会说什么,可皇上跟皇后呢?
“阿芜说得有理。”
沈老夫人缓缓开口,“枝枝,你还有什么话说?”
“孙女,孙女知错。”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惩罚?
沈芜自然可以借着这个机会狠狠罚沈枝枝一顿。
可罚了又如何?
打她板子?关她禁闭?让她跪更久的祠堂?
这些皮肉之苦,伤不了她分毫,反倒会让沈江停更心疼她,让永安侯夫妇觉得她咄咄逼人。
有那位嬷嬷在,沈枝枝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更别想借着各种由头去见沈江停,诉苦撒娇。
前世沈芜可是被那嬷嬷折磨了半死。
那是皇后的人,她亦能对沈芜这个太子妃这幅态度。
那沈枝枝这个不受待见的侧妃呢?
下场显而易见。
而沈江停呢?
眼睁睁看着心上人受苦,却无能为力,连见一面都难。
这才是让沈江停最为难受的事。
沈芜把沈老夫人带走后,永安侯
终究还是忍不住上前给了沈江停一个巴掌。
沈江停站直了身体,把这巴掌硬生生受了下来。
林氏虽然心疼,却还是忍了下来。
毕竟沈江停这回是真的犯了错。
永安侯气还没消。
“看到的丫鬟小厮多给些银子封住他们的嘴,别让他们往外传了去。”
林氏闻言忙道:“侯爷,妾身早就打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