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你为何执意要盯上二皇子的人。”
沈淮安反驳。
“我跟芙芽相识的时候,她还不是二皇子的妾室。”
沈芜起了几分好奇心。
沈淮安的回忆来到了一年前。
那时候他因为又逃了学堂的课而被永安侯抓着耳朵怒斥。
一如既往的把沈江停拿来跟他对比。
把他贬入尘埃,又说对自己好。
沈淮安一点也不信,人走后立马钻了狗洞出去斗蛐蛐了。
也就是在那时候他遇见了芙芽。
芙芽的年龄比沈淮安还要大上一岁,同沈芜一般大,刚及芨。
沈淮安因出门匆忙,又把身上所有的银子都赌没了,肚子饿的咕咕叫。
可他起码还是侯府二少爷,自然是拉不下脸面去跟同僚借钱只为买个包子。
这时,芙芽见沈淮安眼睛一直盯着那包子,她给沈淮安买了一个。
热乎乎的包子放到沈淮安的手上时,他还有些不知所措。
面前的女子朝他笑了笑。
“快趁热吃了,别凉了。”
沈淮安愣愣地捧着那个包子,一时间竟忘了道谢。
“你为什么要给我买?”
沈淮安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芙芽歪了歪头,她的髻边簪着一朵小小的白色绒花,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因为你一直看着它,眼睛都快掉进去了呀。”
沈淮安的脸腾地红了。他想说自己不是没钱,只是出门急忘了带,在触及芙芽那明亮清澈的眼神时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突如其来的羞耻心让沈淮安不敢告诉她因为自己是赌没的。
他低着头咬了一口子。
他狼吞虎咽地吃完了整个包子,抬起头时,嘴角还沾着一点油渍。
因着跟永安侯赌气,他已经一天未进食了。
一个普通的包子也能让他感到满足。
芙芽忽地看着她笑了,从袖中掏出一方帕子递给他:“擦擦吧。”
沈淮安接过帕子,觉得在芙芽面前丢了脸,胡乱擦了擦嘴,转移了话题。
“我叫沈淮安,你叫什么?”
“芙芽。”
她指了指巷子尽头一家小小的豆腐铺子,“我爹在那卖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