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没吭声。
林氏干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回应,便与永安侯对视一眼,用手肘怼了怼沈江停。
永安侯到底不好开口,只能让他们把话都说出来。
沈江停心领神会,朝着沈老夫人道:“祖母,母亲说得在理。妹妹入东宫,那是给沈家长脸的事。祖母手里那些嫁妆,横竖是留着给孙女们添妆的,不如。”
就给了枝枝。
“不如什么?”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沈淮安打断。
谁也没想到沈老夫人还没表明态度,沈淮安便先跳了出来。
他眼神里都是愤怒。
“太子侧妃,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恩典,更何况沈枝枝不过是个冒牌货与我们侯府并无半分血缘关系,给她个太子侧妃已经算是抬举了,哪里来的委屈?难不成让她坐上那后宫之主的位置才算不委屈?既然这样,那爹你就进宫请旨去让陛下废后让受不了委屈的沈枝枝去当吧!至于什么太子妃哪里比得过皇后的位置。”
永安侯目瞪口呆,整个人都被沈淮安这番话吓得动弹不得。
回过神来他便想要动手打沈淮安。
沈淮安缩了缩脖子,却还是没躲。
“逆子,再敢胡说八道就给我滚出去!”
“我不怕挨打!我没有错!既然父亲要我滚,儿子滚就是了。”
说着沈淮安居然真的躺在了地上,准备滚动起来。
“荒唐,荒唐!”
永安侯被沈淮安气得头疼。
沈淮安躺在地上还不忘反驳。
“你们做的事就不荒唐了?我不过是说了两句实话怎么荒唐了?”
沈淮安是真的被气得不行。
祖母还好好的,他们居然计算起来祖母的资产到底有多少。
说是给一点给沈枝枝。
可沈淮安知道他们那偏心程度。
若是知道祖母当初的嫁妆有多少,不得都搬空了。
而且嫁人的又不止沈枝枝,怎么他们连提一嘴沈芜都不愿。
沈淮安对他们失望透顶。
他现在觉得沈芜当时说的话十分对。
他们的脑子都被驴踢了,一点脑子都没有。
“你!”
沈老夫人看不下去了。
她知道沈淮安的初心是替自己打抱不平。
她又怎么能做那忘恩负义的人。
“淮安,回来!有老身在,谁敢赶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