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尽了在京城里的人脉,才找到沈芜师傅的女儿。
沈芜握着那封信,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
“祖母。”
祖孙俩抱着哭了一会。
沈芜心想,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这都是前世所猜不透的事,今生并没有生。
她不该心生怨怼对待一个真心实意对她好的人。
沈老夫人也知道,沈芜终于卸下了她心中的防备。
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欲落未落。
…
沈芜出去时谁也没看便马不停蹄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想要第一时间知道那女孩的下落。
沈枝枝见沈芜走了,目光才回到永安侯身上。
“都进来吧,都杵在外面算怎么回事。”
沈江停一蹦一蹦的来到沈老夫人身边。
他腿脚不便,额上已经沁出不少细汗,却顾不上擦。
“祖母。”
看着他通红的眼眶,沈老夫人便知道他这是刚哭过。
没白疼这个孙子。
沈淮安虽然在外混不吝,但见到沈老夫人便会摈弃身上所有的恶习,乖乖做沈老夫人的孙儿。
此刻他立在床尾,难得安安静静,只是时不时抬眼看一下祖母的脸色,眼神里满是担忧。
而沈江停就不一样了,他看着面前两人,眼神晦暗了一瞬。
但很快又换上得体的表情,上前半步。
“祖母。”
“嗯。”
沈老夫人看到他,语气明显淡了几分。
沈老夫人目光越过他,落在后面跟进来的林氏三人身上,“都坐吧,站着我眼睛晕。”
屋内只有沈淮安逗沈老夫人的声音。
那四人都哑巴似的呆坐在那。
沈老夫人笑累了,朝沈淮安摆了摆手。
她半阖着眼:“说吧,你们还有什么事?”
林氏瞧着沈老夫人的脸色有些怵,但还是吞了一口唾沫,战战兢兢道:“宫里传了话,下个月枝枝就要入东宫了。虽说只是侧妃,可到底是皇家的人,嫁妆薄了,只怕太子面上不好看,咱们沈家也脸上无光。”
“枝枝这孩子,从小就懂事,这回到底是委屈她了。也不知这好好的太子妃为何突然成了太子侧妃。媳妇想着,母亲这儿若是能贴补些体己,给她撑撑场面,也算是全了祖孙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