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说着,掏出一块钱塞到阎埠贵手里。
阎埠贵一看钱,眼睛亮了一下,睡意也去了大半,本来要拒绝的话也收了回去。
但嘴上还是说:“哎呀,老易,咱们这关系。。。。。。行行行,你赶紧的,车在墙角,钥匙给你。”
他麻利地收了钱,把车钥匙递过去。
易中海也顾不上客套,开了锁,蹬上自行车就冲出了四合院。
早晨胡同里没什么人,易中海车骑的很快。
一路风风火火赶到医院,易中海已是满头热汗。他找到崔大可所在的病房附近,隔着老远就看到大通铺病房里挤满了人,呻吟叫骂声不绝于耳。
他一眼就看到了靠墙躺着的崔大可,左腿打着简陋的夹板,脸色灰败,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看着狼狈还有点可怜。
周围床上躺着的,尽是些歪瓜裂枣、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整个病房乌烟瘴气。
易中海心里那火“噌”
地就上来了,但面上却沉了下去。
他快步走过去,在崔大可床边坐下,先仔细看了看他的腿,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声音压得很低:“大可,怎么回事?伤哪儿了?怎么弄的?”
崔大可看见易中海,就跟见了救星,鼻子一酸,带着哭腔喊:“爹!您可算来了!”
易中海拍拍他的手:“别急,慢慢说,跟爹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崔大可脑子转得飞快。实话?说自己去给马三儿他们研究张建军,结果直接被人堵在家里,断了腿?那易中海还不得当场翻脸?以后这“干爹”
还能认?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病床上的马三儿和猴子,那两人也正瞅着这边。
崔大可心一横,反正这事儿瞒不住大概,派出所和医院的人可能都知道了是打架斗殴,但起因和细节他可以模糊处理。
他低下头,用充满懊悔和后怕的语气,小声说:“爹。。。。。。我。。。。。。我错了。昨儿个下班,在胡同口碰上的那个其实我认识。。。。。。就是那边躺着的猴子。非拉着我去喝酒。。。。。。说好久没见了。我。。。。。。我一时糊涂,想着就喝两杯,就。。。。。。就跟着去了。是在他们租的一个院子里喝的。”
“结果。。。。。。正喝着,不知道从哪儿冲进来一帮人,说是找马三儿。。。。。。就是躺中间那个。。。。。。算旧账。我们。。。。。。我们都在那儿,就被牵连了。。。。。。那帮人下手太黑,见人就打,专往胳膊腿上招呼。。。。。。我。。。。。。我没跑掉,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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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套说辞,半真半假。认识猴子是真的,喝酒可能也算,虽然昨晚没喝成,被人打也是真的,只是隐去了马三儿他们跟踪张建军的起因,也隐去了自己主动参与的性质,完全把自己描绘成一个被朋友拉去、无辜遭受池鱼之殃的倒霉蛋,受害者。
易中海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有预料中的暴怒斥责,也没有心疼的嘘寒问暖。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崔大可,眼神很深,像是在掂量他话里的真假,又像是在思考别的什么。那目光,让崔大可心里直发毛,比腿上的疼还难受。
他宁愿易中海骂他一顿,或者干脆转身就走,也好过现在这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沉默。
“爹。。。。。。您。。。。。。您不生气吗?”
崔大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试探着问,声音有点发虚。
易中海这才慢慢开口,语气很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反常:“我生气啊。”
崔大可心里一紧。
易中海接着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冰冷的狠意:“我气的是,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王八羔子,下手这么毒,把我儿子打成这样!”
崔大可愣住了。他没想到易中海会是这个反应。
不是气他跟混混厮混,而是气打他的人下手狠?
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他现在不知道易中海到底说的是不是反话,但抬头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易中海确实说的是心里话。
这。。。。。。这是真把他当亲儿子了?一股巨大的、混杂着感动的热流,猛地冲上崔大可的鼻腔和眼眶,他鼻子一酸,眼泪“唰”
地就下来了。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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