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琉璃不可置信地盯着这枚令牌,脑海中猛然闪过在妖都大祭那片血海死局中的画面。
那个犹如魔神一般、随手捏死伪仙大妖的面具少年,曾在她身边擦肩而过。
原来是他……
这是对方不知何时留在自己身上的底牌吗……
就在南宫琉璃愣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令人牙酸的颤抖声。
南宫杉御高举着剔骨尖刀的手臂,此刻正僵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着。
他死死盯着那枚散着毁灭气息的令牌,双腿不听使唤地打着摆子。
一股难闻的液体顺着裤管滴答在青石地砖上。
“这不可能!”
南宫杉御的声音已经完全撕裂变调,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你去的是妖都!是十死无生的绝地!”
“怎么会有这种活见鬼的东西跟着你出来!
没人回答他。
扑通!扑通!扑通!
接连三声沉闷的重击声响起。
三位不可一世的伪仙境太上长老,在这恐怖的黑金煞气碾压下,根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直接被暴力压得双膝深陷进地砖里。
浑身的老骨头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响。
“怎么回事……我的伪仙法相居然连祭都祭不出来!”
大长老满脸骇然,浑身冷汗湿透了道袍。
他抬头盯着那枚令牌,道心剧烈震荡。
“区区一枚死物,为什么能爆出碾压我们的无上威压!”
嗡。
悬浮在半空的黑金令牌微微震颤了一下,宛如具备神智的活物。
紧接着,令牌表面迅剥离出三股精纯霸道的黑金色气流。
其中一股最大的气流,极其精准地顺着南宫琉璃的眉心和身上的伤口强势涌入。
这气流看似霸道,进入体内后却没有任何伤害。
南宫琉璃只觉得浑身一热。她那支离破碎的护体罡气在这黑金光芒中瞬间重组。
原本已经干涸的经脉,被这股力量强行拓宽。致命内伤眨眼间结痂脱落,恢复如初。
连刚刚燃烧掉的至尊精血,都在这一刻如井喷般恢复到了全盛的巅峰状态。
“我的伤……全好了?”
南宫琉璃难以置信地握紧了拳头。
另外两股黑金气流,则分别钻入了重伤濒死的南宫破和南宫缺体内。
“啊!好热!”
南宫破猛地瞪大了眼睛,他原本被碾得粉碎的双膝,此刻出令人头皮麻的噼啪声。
骨肉竟然在迅重生!
南宫缺断裂的残腿和被震碎的内脏,在黑金气流的游走下也迅接驳愈合。
前后不过数息的时间。
南宫破和南宫缺震惊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们不敢相信地来回抚摸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躯体。
“大哥,我的腿……”
南宫缺的声音都在颤抖。
“你的腿好了!我胸口的伤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