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道,“老夫没有时间与殿下玩笑,危病当用猛药,殿下如此按部就班,遗祸无穷啊!”
李宽嘴角勾起,“老房,你谨慎了一辈子,没想到最后果决起来,竟然颇有杜克明之风,我很意外啊。”
“老夫。。。。。。咳咳!”
房玄龄突然猛咳起来。
李宽帮他理顺了气,说道,“你多虑了,估计是房俊他们担心你的身体,没有把星火全体代表大会的详情告诉你。”
“如今的星火已经完成调整,我收回了星火的控制权。”
房玄龄再次笑了,“看来是老夫杞人忧天了,不过此事宜早不宜迟,没了他们,大唐的变革才安全,我家的几个小子才没有后顾之忧。”
“我知道了,稍后皇帝会过来,你尽可交代他的。”
“老夫明白。”
房玄龄道,“殿下,左右无事,老夫许久未下棋了,可否请殿下与老夫手谈几局。”
“好,这次我绝对不作弊。”
李宽是个典型的臭棋篓子,不作弊,便是病入膏肓精力不济的老房让他五子,他也是一败涂地。
稍晚些时候,李承乾到访,君臣三人商议了约莫半个小时的事情,老房坚持不住睡着了。
李宽和李承乾告辞。
回去的路上,李承乾道,“老头子已经赶回来了,连哭两场,有些吃不消,你最好进宫去看看他。”
李宽道,“我与你一起去大明宫。”
“我有件事一直没想通,老武到底是老爷子的人还是老头子的人?”
李承乾满脸疑惑的看着他道,“老二,这种问题居然能从你嘴里问出来,很奇怪啊?”
李宽不解,“什么意思?”
“如果老武不是老头子的人,他能执掌荆州都督府?老头子是那么没谱的人吗?”
李承乾满头黑线,“老二,你这算是间接性犯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