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桨不就是个搞材料的吗?”
程咬金皱眉道,“那小子简直是李药师的耻辱,整日里灰头土脸,满身机油,能有什么出息!”
程处亮不屑道,“老古董,亏你还是学院的教导主任呢!”
“你说什么!”
程咬金急眼了,抽出武装带便要给二小子来一次爱的教育。
程星宇那叫一个无语。
这程老二是不是在山里水里练兵的时候被瘴气熏坏了脑子,怎么变得这么不着调了?
“二郎,你乱说什么啊,一边待着去!”
程星宇把程处亮拉到自己身后,对程咬金道,“叔父,李德桨如今已经从何不求兄弟手中接手了内燃机实验室和飞行器实验室以及制造工厂,您一直想坐的飞艇就是他带人搞出来的,三郎跟着他就是在学造飞艇呢!”
“真的?”
程咬金狐疑道,“你没诓骗某?”
“真的不能再真了,您去长安的时候便要乘坐飞艇,到时候问问机组便知晓。”
程星宇不想继续纠缠,直接道,“叔父,我今日前来有要事相询,还请叔父指点一二。”
程咬金愣是抽了二小子两下才说道,“你想问什么?”
程星宇看看周围,没看到其他人,才低声道,“叔父,楚王去了长安,您也要回长安,房俊要履职,连李醒也要调去陇右边军了,小侄与张顺和留守岳州,心里是
实在是没底啊。”
“您说要是长安有事,小侄该如何做?”
程咬金闻言,双眼眯起,“这个问题不是你要问的吧?”
他这个侄子是个什么德行,他清楚的很,根本不会主动想到这种问题。
程星宇老实点头,“是武二娘子来信提醒小侄的。”
“武照?”
程咬金笑了,“那丫头是很聪明的,但跟他那个师父比,差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