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诸多举均是防止出现部队镇割据和指挥失控的重要的手段。
李宽不讲人情的部队架构和规矩让老将们怨言颇多,但却得到了皇帝、李靖、李绩、李孝恭等人的强力支持,得以强行推行了下去。
别看程咬金是大唐新军的主要建立者之一,却一直对李宽的军事管理理念很不感冒。
程星宇自然知道他的心思,转移话题道,“叔父真的要去长安了吗?”
程咬金道,“那是自然,某这个兵部尚书可不是挂职呢。”
“老实说,某是真的不想回去,楚王这哪是提拔某,根本是让某去做恶人的。”
程处亮撇嘴道,“阿耶,差不多得了,得罪人的活儿人家卫国公、河间王和圣人都做得差不多了,太子连自家岳父都给办了,您回长安,顶多算是稳定军心。”
“混账东西,皮痒了是不是!”
程咬金抬手,作势就要打。
程星宇忙阻拦道,“叔父莫要如此,二郎只是想让您宽心而已,就是这个嘴不听使唤,您消消气,消消气。”
“哼!”
程咬金冷哼一声,“娘的,你看看他如今的模样,跟楚王那厮何其相像!”
“不知道还以为他是楚王下的小王八羔子呢!”
程处亮道,“阿耶,这话您敢当着楚王的面说吗?”
“有何不敢!”
程咬金一脚踢在他屁股上,骂道,“没良心的,幸好楚王没收你,不然老子得气死!”
程处亮也是贱皮子,故意说道,“老三倒是拜师楚王了,可他笨的楚王都懒得看他。马荇、于知微整日跟着楚王,这次更是被带去了长安,你看看咱家老三,十五了,连个综合学院都没考上,直接跟着李德桨去当技工了,我这个做兄长的在楚王面前腰杆都硬不起来了。”
“混账,你什么时候在那厮面前能直起腰杆了!”
一提到自家那个老三,程咬金气便不打一处来。
老三明明读书读的挺好的,为什么一到考试就完犊子呢?
连续考了四次都没考上,他老程不要面皮的吗!
程星宇见老程真的生气了,忍不住当场戳穿了程处亮的谎言,“叔父别听二郎说胡话,三郎只是考试不行,不代表他没能力。”
“您是不知道李德桨那边是做什么的,若是知晓,肯定高兴的睡不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