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雍州参军府的人是如何做的?就在半个时辰前,他们居然趁某不在,把挤压的十几桩案子全移交给了三原令!”
“那些混蛋仗着背景深厚,在京畿肆无忌惮,这下好了,送到三原令手里,无异于放虎归山!”
杜构扫视一眼众人,说道,“雍州参军府的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徇私,各位的衙署未见得好到哪里去。”
“某不担心出什么冤假错案,就怕此后长安的司法彻底崩溃!”
众人闻言,面色更不好看了。
唯有窦通愿一脸无所谓道,“杜兄,长安的司法系统本来就是问题多多,到处都是人情徇私,特权遍地,律法条纹就是个样子,没有一点作用。
这种早就千疮百孔被人霍霍的不成样子的司法系统崩就崩了,正好把挡路的家伙全都扫进垃圾堆去,方便我们建立新的高效的系统。”
“这是好事,杜兄,各位同僚,来来来,我带了扑克和纸麻将,还有象棋,咱们正好摆三桌。”
孙伏伽道,“窦寺丞,牢狱当中不准聚赌,你这是带头违规!”
窦通愿道,“老大,差不多得了,我们又不是真来坐牢的。”
“那也不行!”
孙伏伽黑着脸道,“还有,以后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什么老大老二老三的,大理寺是朝廷官署,不是青皮堂会!”
孙伏伽很欣赏这些岳州系出身的年轻官员,专业知识和技能扎实,有干劲,有原则,但很难接受他们这种有些轻浮的生活态度。
工作之外怎么都行,可工作时的不正经让他很不舒服。
太不严肃了!
“得了吧,老大,咱现在可是在坐牢,换上囚服,大家都一样的。”
窦通愿拉着杜构道,“杜兄,可惜你这么多年都没有亲自去过岳州,不然你现在该做的就是在这里享受难得的清闲。”
杜构皱眉道,“二郎与你们是不是都一样,不怕天塌了?”
窦通愿耸肩道,“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咱都沦落到穿着囚服打牌了,别想那么多了。”
“你们的心可真大啊!”
孙伏伽无语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