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司法口和执法口的头头们还回去考虑自己的本职工作,隔着一条封闭通道的天字号牢房里的人就要更看得开。
人家在这边早就开席了。
牢房里,八仙桌上摆满了各种冷盘菜肴,还有人不断从自己的行李箱里往外掏吃喝。
令狐德棻把一罐红烧肉罐头打开,用火柴点燃铁皮小炉里的固体酒精块,乐呵道,“只吃冷食多没意思,来来,尝尝我家三郎送来的罐头,稍一加热,那叫一个香呢!”
“红烧肉罐头有什么好吃的?”
上孙顺德掏出一罐荔枝罐头,嘚瑟道,“帮着近卫军练兵的时候,老夫吃那个肉罐头早就吃腻了,看看,这才是真正的好东西,荔枝啊,你等谁见过?”
“切,糖水罐头而已,又不是新鲜荔枝。”
李道宗鄙夷道,“某在岭南驻训的时候,新鲜荔枝都吃腻了,谁稀罕你这罐头!”
“要说稀罕,那还得看这个!”
他拿出一个玻璃罐头显摆道,“知道什么叫极致鲜美吗?这就是!”
几人好奇围过来细一看,立即有人干呕起来。
“虫子啊!承范,某知道你在天竺受了刺激,可在长安你可不缺吃喝,犯不上吃虫子吧?”
“狗屁!你们懂什么!这叫沙虫,是与海肠齐名的绝世鲜味!”
“海肠是什么?”
“哦,就是一种胶东海边的一种虫子,那边的食品厂生产的味精就是海肠做的。”
“味精是虫子做得。。。。。。呕。。。。。。楚王的酒楼居然给我等吃虫子,某要拆了他的酒楼!”
众人分享好物的时候,魏征与房玄龄坐在角落里,两脸的无奈。
“玄龄,这些人现在表现是不是楚王说得‘摆烂’?”
魏征道。
“唉!”
房玄龄叹气道,“我等都进牢房里了,不摆烂还能如何?”
魏征语带纠结道,“是啊,我等不摆烂又能如何呢?”
“这天啊,终究是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