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替你说。”
李宽沉声道,“你跑去扬州执法,越界了,更不应该的是,你不该跟马周接触。”
“你要知道,你离开幕阜山,便代表着我家老头子给你的承诺失效了。”
“我现在有充分的理由整你,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长孙无忌见他如此直接,也不装了,笑呵呵道,“你要整老夫,何必亲自跑一趟?”
“楚王,不要以为你们那些幼稚至极的手段就能拿捏老夫,老夫见过的风浪多了。”
“老狐狸!”
“彼此彼此,尽管殿下并不老。”
“得,既然你知道我此来的目的,我就不绕弯子了。”
“殿下有话直说便是。”
“去益州,搞乱蜀中势力,但蜀中的局势不能真的乱了,能做到吗?”
“老夫出手,那是自然,只是不知老夫是否还有重见天日之时?”
“有,马周需要你。”
“殿下便如此放心老夫复出?”
“你死不死我并不关心,只要我家老头子和母后受得了,让你现在就回长安接替魏征和房玄龄辅政我都没意见。”
“明白了,老夫何时启程?”
聪明人做事没有太多的花里胡哨。
不到二十分钟,李宽和长孙无忌的谈话便结束了。
李宽不想多留,跟长孙无忌聊完,便准备连夜赶路回家。
不过他刚出值房,便见李淳风等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