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与岳州都督府和楚王府有合作的家伙也开始观望起来,闹得最厉害的那半月,都督府和楚王府在江淮的买卖都做不下去了。
岳州都督府和余杭都督府内部也是人心浮动,要不是马长史和宿国公严惩了几个刺头,两个都督府估计得乱一段时间。
殿下的威名还是很有威慑力的,那些人也是够能忍,朝廷和岳州都督府一日不公布殿下的消息,便没人敢有大的动作。
但不管怎么说,殿下没有对这些家伙下黑手已经是为大局着想了。
骂几句就骂几句吧,反正殿下摆出一脉学宗的威严模样也像个青皮。。。。。。不,是无论怎样,那些人也不会说殿下一句好话。
李宽一路从扬州骂到通城,从长江骂到隽水,嗓子都哑了,也没停下。
下船换马之后,李宽才收了神通,一路沿着同城到幕阜山的新官道疾驰一天才来到那座合葬坟前。
在坟前点了一炷香,李宽便上山了,直奔崇玄署执法队的值房而去。
长孙无忌看看座钟上的时间,换下官服,穿上一身青色道袍,浮尘一甩,便要下值,去真武坛找袁天罡论道。
只是他还没开门,便听得“砰”
一声,值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混当东西!朝廷衙署也是你等能撒野的地。。。。。。”
“方”
字让李宽那皮笑容不笑的表情给吓回来肚子里,“楚楚。。。。。。楚楚。。。。。。”
“什么楚楚,才多长时间不见,你就老眼昏花到男女不分了?”
李宽没好气道。
长孙无忌一脸的惊愕,“楚王,你没事了?”
“装!”
李宽很不客气的一把推开他,大马金刀坐在了主位上,“我什么情况你会不知道?”
“殿下说笑了,臣身在江南,千里之遥,哪能知道殿下的状况?”
长孙无忌挽起袖子擦着汗,多少显得有些心虚。
李宽道,“除了那几个不开眼的亡命徒,江南道和淮南道的那些人都是按兵不动,别告诉我你没有私下跟他们透底!”
长孙无忌听他这么说,慌乱的心思反而很快平复下来。
他看看院子里围过来的吏员,挥挥手把他们赶走,又朝李醒和郝长胜点点头,小心关了房门才说道,“楚王,别以为老夫不知道,是你不愿意多生事端,才默许焕儿给老夫传信的。”
“怎么说老夫也是帮了你一把,你一回来便踹老夫的门,不合适吧?”
“你在心虚什么?”
李宽没搭理他这茬。
有些事情心里知道就行,说出来就落下成了。
长孙无忌没回答,而是拖过一把椅子,坐在了李宽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