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道,“可我们来都来了,只要我和老六不回去,就基本上算是安全下车了,剩下的就是老头子、老大、老四和你的事情了,二哥,你总不能还让我们回长安吧?”
李宽眼皮一抖,“傻蛋,你们要是离我远远的,自然是安全,可你们跑我这里来,根本就是自投罗网!”
“在长安的时候,你们其实挥不出多少作用,但是在地方上,尤其是远离关中、河南道和淮南的地方,你们的作用就大了去了。”
“你们就没想过,老头子是故意让你们到我这里来的吗?”
他的问题一提出来,李佑和李愔当即哑火了。
李宽说的情况他们又何尝不知呢?
从李佑到岳州不回去,再到他成为庐陵王,替李宽保住吉州开始,他们便知道自己的价值其实不在长安。
所谓的齐王党和梁王党在长安的勾心斗角中不过是他人眼中的小丑罢了,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储君的争夺只能在李承乾、李泰和李治三人中出现才有意义。
可是到了地方上,他们的藩王身份就可以成为老头子掌控至少一州之地的有力保障。
李愔突然想起之前李承乾说过的一件事,“二哥,老大之前跟我与老四说皇族子弟要多生孩子的事情,不过他没有解释原因,我也一直没想明白。
难道老大当时就想着把皇族子弟都放到地方上去?”
李宽摇头,“这是两码事,皇族子弟要是没有相应的能力和决心,到地方上要么被吃干抹净,要么与地方势力同流合污。”
“那老大的意思是什么?”
李佑问道。
李宽道,“正面讲,老大的意思是皇族子弟越多,越容易出有能力的人,多生孩子才不至于出现人才断层。”
“不过他的想法有些想当然了,皇族子弟越多,对朝廷来说负担越大,占据的资源也就越多,控制不好便会弄巧成拙,反而会加大唐的衰败过程。”
“当然,以老大的认知水平和所在的位置,他大概不会往这方面多想,我认为他的意思会更加的直接和残酷。”
李愔好奇道,“怎么连残酷这种词都出来了?”
“你是想说人多了,皇族的内斗会更加激烈和血腥吗?”
李宽摇头,“不,老大是担心李氏皇族被人一锅端,或者是某一支突然绝嗣。”
“我虽然不太喜欢直接从肉体上消灭敌人,但不代表这种方式不好用。”
李佑和李愔都是神情一震。
他们不觉得李宽的说法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