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差不多得了,别板着脸,你脸上又没有褶子。”
“老六,你这就不懂了,在学堂里,二哥就得板着脸,不然镇不住场子呢!”
“是吗?怪不得孔颖达那些老夫子一天到晚严肃的跟人人欠他们几百贯似的。”
“二哥,几年不见,你怎么白头越来越多?这老师不好当吧?”
“那还用说,二哥可是劳模……”
李愔和李佑被抓到李宽在学堂的办公室后,见他还是绷着脸,开始打哈哈,转移他的注意力。
李宽抬手就给了他们一人一个大逼兜。
二人捂着脸,也不生气,另半张脸上还是嬉笑的模样。
“知道你们错在哪里吗?”
李宽见他们嬉皮笑脸,满心的无奈。
小家伙们长大了,心思也复杂了,不好管了,更不好忽悠了。
李佑呲着牙道,“知道,知道,当然知道了,没看你打我们的时候我们都是笑脸相迎吗?”
李愔道,“长孙无忌的事情上我们的确做得有些过火,可这也是二哥你想看到的情况,不是吗?”
“谁告诉你们我要搞掉长孙无忌的?”
李宽很是无语。
这些小屁孩根本搞不清楚长孙无忌的价值。
把他耗费在此次试探性的科举与吏员考试上,纯纯的就是浪费!
像是长孙无忌这种极品的靶子,整个大唐都没几个呢!
只要老头子和长孙皇后还在,他就是随时可以顶大雷的最佳人选。
李佑他们连这一点都看不到,白瞎了李宽几年来的对他们的引导了。
李愔不解道,“你跟老大说让他小心长孙无忌,不是要弄他的意思?”
“我那是让老大学会独立思考,分辨亲疏善恶!”
李宽道,“老大接触朝堂也有几年了,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他还没有长孙焕那小子精明,人家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你们没事不要胡乱猜度我的心思,有这功夫,不如去找老头子要些差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