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宽也是第一次上来,看到这些门上的牌子,脸当即就黑了。
“闻乐,怎么回事,你是怕别人不知道我晚上睡哪儿是不是?”
闻乐挠挠头,“殿下,咱不是也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吗?”
“屁话,本王画的设计图,还用他们留牌子?赶紧拆了!”
“是是是,奴婢这就拆!”
李宽有些尴尬地朝二人笑笑,“不好意思,自己家,还不熟。”
李孝恭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干脆憋着笑不吭声。
程咬金大嘴巴道,“某看啊,要不是你行冠礼要去祠堂,你能在别院里生根芽呢!”
李宽摸摸鼻子,一脸正气道,“本王不贪图享乐的,住哪里不是住?”
“切!你就装吧!”
说着话,三人进了会客室。
李宽虽然是第一次来,但会客室和卧室里的东西和布局其实是没变的,完全按照他之前的生活习惯布置。
他打开保温箱,取出三瓶盐汽水。
程咬金道,“小娃子才喝那玩意儿,你这里有没有精酿的冰镇啤酒?这时节就要喝那个才爽利嘛!”
“没有,未成年不喝酒。”
“可你成年了啊!”
“少废话,不喝这个就喝凉白开!”
“切,连杯茶都没有!”
“没有,未成年不喝茶。”
老程见他不耐烦的情绪,见好就收,“得,有的喝就行。”
“说说吧,让我们过来,你想说什么?”
李孝恭把玩着手里的汽水瓶,再看看窗户上的透明玻璃,笑道,“金官,还是你会享受,回头照你这样,给某来一份!”
李宽道,“没问题,郡王府邸制式要低一些,二十万贯就够。”
“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