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两个邋遢的道爷没?他们一个独自完成了一百余方中成药的开论证,一个在做金石丹学与化学理论的结合,只要他们能再多活个二十年,都是可以开宗立派的祖师级人物。”
“你们再看看我那个小弟子,看着是不是挺活泼可爱?
你们能想到吗,她不到十一岁就能理解我几乎所有学科的目的,这是怎样的一种能力你们可能不理解。
换个说法,她再跟我学十年,就算是我死了,科学一脉在她手里也不会断绝。”
李宽低下头,声音低沉道,“我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幸运的是从一开始,我便找到了几个可以助我科学一脉快打下根基的人才。”
“不幸的是,整日和这些天才相处,我的压力很大,总觉得自己很多时候像是个一无是处的傻子?”
“我想,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现,我只是个知识的二道贩子,你们说,他们现之后,我是不是该被扣上欺世盗名的帽子了?”
“知识不是我的,我还没有他们那样的天才,老程,王叔,我很焦虑啊!”
二人原本还是能感受到他心中的一丝不安和迷茫的,但是听过他对这几人的介绍评价,特别是他最后那句“我很焦虑啊”
,二人就像是吃饭吃到一半,现筷子上夹着半条虫子一样膈应。
“你这是夸自己呢?还是夸自己呢!”
李孝恭咬牙切齿道。
程咬金更不给他留面子,当即骂道,“某从未见过你这等厚颜无耻之徒!”
李宽心里也挺膈应。
我说的可都是心里话。
我的压力真的很大,我真的很焦虑,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李孝恭道,“金官,你搞这一出是想做什么?”
李宽无语。
这叫有感而,我能有什么坏心思?
懒得跟你们这两个粗胚多解释!
“说了你们也不懂!”
听他这么说,程咬金和李孝恭对视一眼。
你想到了什么?
警告?
提示?
还是要我们把这些话原封不动的带给皇帝?
李宽无视了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带他们直接上了楼。
楼上的布局就很正常了。
一个会客室、一间书房、两间卧室和一间办公室。
至于说李孝恭和程咬金是怎么知道这些房间是干嘛的——
牌子上写着呢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