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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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夺权。”
玉娘说,“我得到消息,以原来扬州漕帮的副帮主刘老七为首,纠集了十几个老派头目,准备在今年的漕帮大会上发难,逼陈四海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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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开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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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月十五,在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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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轩沉吟片刻:“不能让漕帮内乱。玉娘,你安排一下,我要见陈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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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陈四海从扬州赶到南京。?
半年不见,这个曾经的漕帮少主,现在已是一方豪商。穿着锦袍,戴着玉扳指,但眼神里的江湖气还在。?
“沈尚书,玉娘。”
陈四海拱手,“这么急叫我来,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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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漕帮的事。”
沈墨轩开门见山,“刘老七要反你,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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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四海一愣,随即笑了:“知道。那老东西,蹦跶不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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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大意。”
沈墨轩严肃道,“漕帮内乱,影响的不仅是你的地位,更是运河漕运。现在京城、九边的粮食,大半靠运河运输。漕运一断,天下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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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尚书放心。”
陈四海自信满满,“刘老七那点人,翻不起浪。我已经安排好了,下个月大会上,让他有来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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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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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陈四海犹豫。?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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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四海看了玉娘一眼,玉娘点头。?
“我收买了刘老七的两个心腹。”
陈四海压低声音,“大会上,他们会反水,指证刘老七贪污漕帮公款、勾结私盐贩子。到时候按帮规,三刀六洞,谁也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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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轩摇头:“这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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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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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一个刘老七容易,但杀了他,那些老派头目就会服你吗?不会,他们只会更恨你。”
沈墨轩说,“你要做的不是杀人,是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