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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清查粮库（第2页）

处理完种子的事，沈墨轩开始部署赈灾。

“王指挥使，粮库清查得怎么样了？”

王勇上前：“回抚院，已经清查了关中三十六个粮库。存粮共计八十万石，其中军粮四十万石，预备粮二十万石，常平仓二十万石。”

“八十万石……”

沈墨轩盘算了一下，“陕西有百姓三百万，每人每天半斤粮，一天就是一百五十万斤，约合七千五百石。八十万石，够吃一百多天。如果省着点，撑到明年夏收应该没问题。”

“可是巡抚，”

王勇犹豫道，“军粮不能动啊。边军已经三个月没发饷了，再动军粮，恐怕会闹兵变。”

“边军我来安抚。”

沈墨轩说，“先动用常平仓和预备粮，军粮暂时不动。但如果灾情继续恶化，军粮也得动。”

“这……”

“就这么定了。”

沈墨轩不容置疑，“李按察使，你负责分发粮食。每个州县按人口分配，由州县官员负责发放。我会派锦衣卫下去监督，谁敢克扣一粒米，杀无赦！”

“是！”

安排完这些，沈墨轩又想起一件事：“赵虎，你带人去陕北，把那种子的事查清楚。凡是涉案官员，一律抓起来。百姓损失，由官府赔偿。”

“是！”

众官员退下后，沈墨轩回到后衙。玉娘已经准备好了午饭，很简单，一碟咸菜，两个窝头，一碗稀饭。

“你也吃这个？”

沈墨轩问。

“百姓都吃这个，咱们有什么不能吃的。”

玉娘给他盛饭，“今天还顺利吗？”

“顺利，也不顺利。”

沈墨轩坐下，“顺利的是，赈灾的事安排下去了。不顺利的是，陕西的问题比我想象的复杂。种子案只是冰山一角，下面还不知道有多少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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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打算怎么办？”

“一个字，查。”

沈墨轩咬了口窝头，“把陕西官场翻个底朝天，该抓的抓，该杀的杀。只有清除了这些蛀虫，新政才能推行下去。”

“可这样会得罪很多人。”

“得罪就得罪吧。”

沈墨轩说，“我在江南得罪的人还少吗？不也过来了？只要皇上支持，只要百姓拥护，我就不怕。”

正吃着，赵虎匆匆进来：“大人，出事了！”

“什么事？”

“西安府的粮库，昨晚被人烧了！”

沈墨轩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烧了？损失多少？”

“库存的十万石预备粮，全烧光了。”

赵虎脸色难看，“守库的士兵死了八个，库官也失踪了。”

沈墨轩猛地站起来：“这是有人故意纵火！想阻止我赈灾！”

“肯定是。”

赵虎说，“我查过了，粮库周围有火油痕迹，明显是人为纵火。而且库官失踪，很可能就是内应。”

沈墨轩在屋里踱步，脑子飞快地转。

粮库被烧，十万石粮食没了，这意味着至少十几万百姓要断粮。而纵火者的目的，显然是想制造混乱，逼他放弃赈灾，甚至逼他离开陕西。

“赵虎，你立刻带人，全城搜捕库官。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另外，”

沈墨轩接着说，“通知王指挥使，调一营兵过来，把剩下的粮库都给我看紧了。再出问题，我拿他是问！”

“是！”

赵虎走后，沈墨轩坐回椅子上，心情沉重。

玉娘轻声问：“现在怎么办？粮食不够了。”

“不够也得想办法。”

沈墨轩说，“先从军粮里调五万石应急。然后给朝廷上奏折，请求拨粮。另外，发动富户捐粮，谁捐得多，我给他立碑表彰。”

“富户肯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