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们而言,徐子生不过蝼蚁,踩死了就踩死了。”
“所以,在处理完妻儿的丧事后,徐子生带着刀上了周家的门。”
“进门就要杀人,奈何周家早有防范,将徐子生打断了胳膊,折磨的奄奄一息扔了出来。”
霍娇听到这里,大概知晓了后面的事情。
“所以那日,惠圆大师在路上遇到了他并救了他?”
“后面的事几位便已知晓了。”
寂安静下声。
闻烬坐在一侧从始至终都未说话,对徐子生的故事,他只觉得这其中似乎有哪些地方不太合理。
“寂安师父,你说的这是徐子生的故事,和先主持与地道里的那具尸体又有什么关系?”
“这个故事里,好像并未提到过这二人。”
闻烬淡淡开口,寂安有秘密。
如果徐子生是空无,那寂安又是谁呢?
“寂安师父,您方才所言字字句句都很真切,可我有一点不明白。”
“您究竟是听故事的,还是您原本就是故事里的人呢?”
霍娇紧着闻烬的话问道。
徐子生的过往实惨。
中秋本是团圆,却妻离子散,不得安生。
但寂安的反应太奇怪了,她与闻烬同样是听故事的,两人所做出来的反应都与寂安不同。
而且,他方才同他们讲故事时,就好似他亲眼见到了一切。
晚颜、晚颜,谁会对旁人的妻子叫的如此亲切?
“您究竟是谁呢?”
“或者说,空无究竟是谁呢?”
听闻这话,寂安面色一僵,但只一刹那便恢复如初。
他双手合十,转身抬头看向庙宇的里供奉的那尊佛像,微微闭眼。
“施主问贫僧是谁?”
“徐子生。”
寂安低笑一声,“贫僧已有很多年不曾用过这个名字了。”
闻言,霍娇心里的那个疑问算是解了。
徐子生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她心下正思考着,又听寂安不急不慢的说了一句。
“贫僧现在,法号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