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六皇子的人?”
“是六皇子指使你去偷证物的?”
赵月半嘴还张着,察觉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僵硬,喉咙干涩的吞咽了两下。
眼神慌张闪躲,身子这会也跟着瘫软了下去。
他脑子嗡的一声,心想,完了!
那人分明对自己千叮咛万嘱咐,绝不可以说出主子的身份,但他刚刚居然在沐清宴的刺激下,一时脑热将主子的身份说了出来。
他抿抿嘴,立刻收声,又跪了下去,恢复到最初的状态。
一言不。
沐清宴听到是六皇子,心中一紧,六皇子闻烬吗?
他有些不敢相信。
闻烬双腿残疾,不参与朝政,背后又无母家,虽为裕王却无权势,怎么可能会是他?
“赵月半,你口里的主子,当真是六皇子闻烬?现在的裕王?”
赵月半闭上嘴,跪在地上一言不。
沐清宴蹲下身去与他平视。
“当真是裕王?”
“你可知胡乱攀咬皇子可是死罪!”
“若你想活命,最好是认清局势。”
“你并未犯大错,况且也未偷窃成功,尚能活命!”
沐清宴语气软了下来,与方才简直判若两人。
“可你若还是这个态度,等本官查出实情,找来裕王与你对峙。”
“若是假的,你便必死无疑,到时,本官可不能保你!”
可赵月半依旧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一双三白眼盯着地面一言不。
见赵月半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沐清宴从嗓子里出一声轻笑。
看样子,今日是套不出更多的线索了,再逼下去,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他起身拍了拍衣摆下沾上的灰尘,“罢了。”
他缓缓直起身,对身旁官差道:
“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