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又怎会下了牢狱?”
“你这样的人,就算身后有万贯家财,你也守不住,到头来依旧是个草包,没用的废物。”
沐清宴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语气里满是嘲讽:
“依本官看,你好吃懒做又怎会有人看得上你?别人瞧不起你才是应该的!”
“若你真有能耐,眼下早就大富大贵了,何必还要靠偷东西来换银子?”
赵月半彻底被沐清宴刺激到了,被官差押着半个身子激动的抖了起来。
“你放屁!你放屁!老子就是有能耐!只不过以前是没人看到老子的本事!”
“你根本就不懂!还敢瞧不起我!”
“老子以后可是要当官的!只要帮他拿到东西,他可是答应过我,以后等他当上皇帝,我可就是功臣!!”
“等到时候,将你们这些杂碎统统赐死!”
“哼!”
沐清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上钩了。
“就凭你?异想天开。”
“你这种人还想当官,废物,就你?别痴人说梦了,胡言乱语!”
“你嘴里那个人是你做梦梦到的吧?你算什么东西,就算真有这么一个人,人家也只会当你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蠢货。”
“还指望人家封你做官,清醒点吧!你这种人怕是连人家是谁都没见过吧?”
话罢,沐清宴冷笑,用一副看垃圾的眼神盯着赵月半。
这种眼神彻底击碎了赵月半。
他想起天香楼那个老板现他偷东西时的表情,还有他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以及最后南街那户人家对他鄙夷的那副神情。
赵月半越想越气,他喊了一句:
“你少狗眼看人低了!老子可是六皇子的人!老子。。。”
“哦?”
沐清宴收起刚才鄙夷的神情,目光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