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赵月半来找我,说是有个财的机会问我要不要。”
“那我当然是要,问他是做什么的。”
“赵月半刚开始没告诉我,只是将我带到了城南破庙。我以为是他在城南破庙藏了值钱的东西,想托我找人卖出去换钱。”
“谁曾想,我进去的时候,破庙里还有个人,就是那个蒙面人,说是让我去偷个东西。”
齐二狗疼得指尖还在突突跳,但一句都不敢慢下来。
“那人说让我到刚死了人的李家偷支笔,不要新的,只要旧的,若是没找到他要的东西,屋子什么都不要拿,直接走就是了。”
“他还特意叮嘱,不要从门里进去,会被现,让小的直接翻墙进去。”
“我一听钱多就答应了。”
“赵月半本来是不去的,但他也觉得那人给的多,便说要跟我一起去,可我们进去之后没找到他要的东西,赵月半就起了心思,想找找有没有别的值钱的东西。”
“后面的事,你们就都知道了。。。”
齐二狗越说,声音越小。
沐清宴这下能确定齐二狗说的应该是真话。
刑具之下,没有受过严格训练的人是挨不过去的。
沐清宴沉声,又问:
“那赵月半是什么人?”
“他是我堂哥的二舅的堂兄的媳妇的表兄。”
“哼。。。”
沐清宴笑了一声,“他是做什么的,家住何处?”
“他住西巷最里头那间破屋,就挨着臭水沟,门口摆着个缺了口的陶缸,很好认!”
“他原先是在天香楼当杂役,后面因为手脚不干净就被赶出来了。”
“那之后,他就整日在家游手好闲,偶尔去偷一二户,但都数额不大,没被抓住过。”
齐二狗垂头,“昨夜那更夫喊了一声后,他丢下我就跑了,估计是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