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宴“嗯”
了一声,目光还是直勾勾盯着齐二狗不放。
那眼神看的齐二狗起了一身冷汗。
“既然是因为穷,要偷东西倒卖,为何进了屋子却不拿东西?”
“而是两手空空就出来了?”
齐二狗被口水噎了一下,连忙道:
“大人,小的也想偷点值钱的,可是那屋子里没有太贵重的东西,小的只能空手而归。。。”
“哼,”
沐清宴冷笑了一声,“那还真是委屈你了!”
齐二狗听这话,立马低下头,紧张道:
“大人,小的没有那个意思,您看,小的实际上什么也没偷,是不是可以考虑放了小人?”
“放了你?”
沐清宴挑眉,“本官想问问你,李墨家中家徒四壁,你是怎么挑中李墨家的。”
“更何况,李家院门外贴着那么大一个封条你是瞎吗?”
“怎么就偏偏选中这一家?”
沐清宴说到这里,狠拍了下桌案,“你究竟是想破坏现场,还是想翻找死者遗漏之物?”
“老实交代!”
齐二狗被那声拍桌震得身子一缩,整个人瘫软了半截,嘴里连连求饶: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就是猪油蒙了心!”
“小的想着,贴了封条应是没人管了,小的胆子小又不敢去有人家的屋子偷,所以想来想去只能去李家!”
他头埋得快贴到胸口,冷汗顺着额角往衣领里钻,“小的没想破坏现场,小的就是有九条命也不敢啊!”
“哼!”
见齐二狗一口咬定只是财迷心窍,沐清宴就知道,不给他来点硬的他是不会说实话的。
“孔慈楠!”
他语气重了几分,“你是不是很久没对人用过刑了?把他带下去,叫他好好尝尝大理寺的刑具。”
“对于这种人,不必手下留情。”
孔慈楠笑了两声,应声而下。
叫官差拿来了一排刑具,放到齐二狗面前。
齐二狗一听沐清宴要对自己用刑,吓的腿都软了。
又看孔慈楠手上从托盘里拿出一支细细的两头削尖的竹签,更是连鼻孔都张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