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二狗,你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吗?”
齐二狗哪知道,喉咙紧连连摇头。
孔慈楠将竹签比划到他手指上:
“没用过吧,今天给你开开眼,让你也见识见识什么是好东西。”
齐二狗“啊”
了一声,还在疑惑孔慈楠的话,手指嗡的一痛,钻心的疼痛一股接着一股向全身蔓延开来。
“啊!!!!!!”
“齐二狗,这个喜欢吗?”
孔慈楠笑了笑,盯着齐二狗的脸问道:
“是想让我继续往你手指里钉,还是老实交代,你自己选择。”
“若老实交代,我便停下,若还选择继续欺瞒,那这偷东西的十根手指怕是要废了。”
齐二狗被疼昏了头脑,眼前直冒金星,一听孔慈楠说十根手指都要给他钉上,险些尿了出来。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是小的见钱眼开。。。啊啊!!!!!!”
话没说完,孔慈楠的第二根竹签子已经钉进了他手指中。
疼的齐二狗惨叫不停。
“大人。。。小的话还没说完,小的是见钱眼开收了别人的钱才去李家偷东西的!”
“哦?”
孔慈楠停下手里的动作,“你怎么不早说。。。”
齐二狗两眼一黑,抱着手疼的浑身麻。
“给你钱的是何人?”
沐清宴冷眼看向地上的齐二狗。
齐二狗这会正疼得浑身抽搐,十指连心的疼让他连话都说不连贯,牙齿咬得咯咯响,眼泪鼻涕混作一团糊在脸上:
“是、是个蒙面人,看不清脸!就、就露着双眼睛,声音压得低,听不出是老是少……”
齐二狗被扎老实了,这会一句假话都不敢说。
“早晨的时候,他在南城破庙给的小的钱!十两银子!就说让小的夜里摸黑去槐花巷死了人的李家帮他找个东西,说只要找到了,就再给小的十两!”
“小的哪见过这么多钱,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找东西?”
沐清宴接着道,“找什么东西,说清楚。”
“说是让小的去找一支毛笔,但是小的在屋里没找到。。。”
听齐二狗的话,沐清宴长舒一口气,果然,那贼已经知道证物是什么了。
可转念一想,又有些不对。
白日里霍娇讲过,莫非白日里在大理寺翻乱听雪台的人,和给钱让齐二狗去偷证物的人不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