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宴当即抬手,对着门外唤了一声:“李墨!”
李墨掌管大理寺所有案卷底稿,做事勤勉细致,往日里一唤便到,可今日却静悄悄的,连半点回应都没有。
沐清宴眉头微蹙,又提高声音唤了两遍,依旧无人应答。
他起身走到门口,恰好撞见孔慈楠路过,便开口问道:“孔慈楠,李墨今日不当值吗?”
孔慈楠闻言一愣,随即躬身回道:“回大人,李书录今日当值,是不是去档房整理底稿了?”
“要不,我去找找他。”
沐清宴闻言,甩甩袖子,道:
“你去忙吧,我自己去。”
沐清宴找去了档房,却从当值的书吏口中得知,李墨今日还未来此。
李墨平日里勤快,不是那种偷奸耍滑之人,也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沐清宴心里一阵不安,立马吩咐孔慈楠去了李墨家中查看情况。
约莫一个时辰后,急促的马蹄声划破大理寺的宁静,孔慈楠浑身是汗地冲进院内,神色惨白,声音颤抖着禀报道:
“大人!出事了,李书录。。。他死了!”
闻言,沐清宴虎躯一震,扔下手里的案卷快步流星走到门外。
“走!”
不多时,一行人就停在了李墨家门前。
李墨家中只两间房,父母妻儿都不在京城,而李墨就死在外间。
一进门看到李墨的死相,沐清宴浑身的血好像被抽干了一般。
片刻的眩晕让他不自觉靠在了门框上。
屋内李墨仰躺在地,双手平和的放在身侧,但一双眼睛死不瞑目,面上带着些许惊恐之色,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之物。
就在李墨的胸口,插着一支桃木簪子,是京中最普通的样式,但坏就坏在,那支簪子是桃木做的,上面还雕着四个字。
阴司勾魂。
除此之外,整个房间内都撒满了纸钱,所有看到这场景的人都僵住了。
“神鬼再现,神鬼再现!”
有官差小声喊了一句,场面一时有些混乱,在场知晓此案的人都慌了。
一片混乱中,沐清宴渐渐额角上渗出细微的汗珠,明明是冬日,却觉得异常燥热。
“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