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娇从沐清宴嘴里得知了城中关于她的流言,怪不得早晨在公主府时,长宁会那般问她,原来一切都是流言害得。
眼下也只好如此。
“对了,近日你也收敛一些,我怕八皇子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这事算是彻底得罪他了。”
“照他的性子,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你且小心谨慎些。”
沐清宴嘱咐了霍娇几句,心里又想起传言。
“你与六皇子真没事?”
“自然,我同他是清白的。”
“那,你不喜欢六皇子?”
霍娇胸口有些闷,怎么每个人都要问这个问题。
“自然,我与他才见过几次面就扯上喜欢了?疯了吧!”
“那若是,”
沐清宴不知怎的就想起在闻烬府中看到的那副画,“他心悦你呢?”
“。。。”
霍娇沉默了,一时不知该如何答。
人家是皇子,就算再怎么不受宠也是皇子,能心悦她?
“你病了吗?大人?”
沐清宴张了张嘴,不等他说话霍娇又道:
“大人怎么会这么问?”
“我、天色不早了,我叫人送你回去。”
沐清宴将霍娇塞进马车内,看着车夫驾车走了,这才匆匆转身往府内走去。
一夜无眠,次日清晨,沐清宴正坐在案牍前翻阅旧案宗时,却现神鬼案卷中有一处关于田秉元死时的记录模糊不全,他便想叫书录李墨找来当年的底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