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问吗?
霍娇想起早晨听到陈铎和黄一的对话。有财物丢失了,还是谢淑戴过的。
“魏大人,黄一很有可能就是杀害谢淑的凶手。恐怕,他早就盯着陈贺岁与谢淑成亲的日子了。”
“因为要还赌债,他走投无路,所以在陈家财物上起了心思。”
“而且,我今日在外库菜箱里找到的那根红丝,对比过,就是谢淑身上的那件嫁衣。”
“魏大人,可以抓人了!”
魏鹤一听,这案子破的快,不过一日,和当年的曲幸不相上下。
他原先瞧这霍娇弱不禁风的样子,是打心眼里瞧不起他,从赏花宴案后,他便改了观。
人不可貌相。
事情至此,陈家在一日之内就被刑部的人闯了两次。
陈贺岁面上虽不高兴,但他能怎么办,只能由着魏鹤带人进门。
“陈公子安心,这次不是来找你的。”
魏鹤看着陈贺岁那张猪肝色的脸开口笑道。
“这次,是来抓杀害谢淑的真凶,黄一。”
话罢,身后侍卫一拥而上,已冲进了陈府。
陈贺岁满脸惊异,他万万没想到奸夫竟然是黄一。
“魏大人,你是说谢淑的奸夫是黄管家?”
魏鹤听罢,对陈贺岁摆摆手。
“什么奸夫?陈公子到底是受过伤害多少次伤害?”
“怎么宁可信自己的新娘有奸夫,都不信她是被无辜杀害的?”
“你这话何意?”
陈贺岁一脸不可置信,“大人的意思是,黄管家杀了谢淑,可为何?他们若无瓜葛,黄管家又怎会对她动手?”
“哼!定是那个贱妇勾引人不成,才被杀的。”
“黄管家在陈府多年,做事一向仔细细心,他不会无缘无故杀人,魏大人可调查清楚了?”
魏鹤用食指掏了掏耳朵,想着陈贺岁这人理应是吃多了猪油被蒙了心。
他翻了个白眼,懒得同他在讲话。
这天下竟然还有人为这凶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