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只有凶手一人有钥匙,他便能安心将人藏在菜箱里。
至于菜箱里为什么最上面的干菜沾了碳灰。
那完全是因为,凶手将菜腾出来放在地上的原因。
为了方便装谢淑。
只是,霍娇还是没搞懂,为什么他要做这种制造鬼新娘的蠢操作。
明明杀了人,直接拉出去埋了就好了,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现在就只能等魏鹤查出黄一的底细了。
要说魏鹤的外号叫魏双绝也真是落到了实名上。
早晨霍娇才刚拜托的事,到了中午,魏鹤便带着消息来了。
霍娇一早上都泡在检尸房内,魏鹤到的时候,她刚出检尸房,一身的尸气。
“啧!”
见霍娇这样子,魏鹤下意识捂了捂鼻子。
“你一个姑娘家,就不能干净点吗,一身尸味。”
霍娇闻言,下意识低头去闻自己衣服上的味道,她倒是没闻出什么。
“等会我回去换一身就是了。”
霍娇皱皱眉,两步走到魏鹤跟前,“魏大人,可是打听到什么了?”
魏鹤点点头,自顾自的坐到院中的石桌前。
“黄一,家中有一母亲,媳妇生病死了,但他还有个儿子,今年不过八岁。”
“但这个黄一在陈家做工十几年了,儿子才八岁,算得上是老来得子了。”
“不过这都不算什么,他这人好赌,京中赌房里的人都识的他。”
霍娇眉眼一弯,先不说他是不是老来得子,光一个好赌,就是个死穴。
纵观古今,人一旦开始赌,那必然是会倾家荡产的。
黄一一个小小管家,就他那点俸禄,都不够养活一家人,眼下还要去赌。
赌输了要拿银子去还钱,可没银子账填不上。
要么就只能继续去借,要么就去偷或抢。
这么一来便能说的通了。
此时,魏鹤啧了一声,从怀里摸出个小本子,翻了两页:
“我问了赌坊的人,这黄一一月前输了一大笔,足足三百两,被债主找到了他老母家中去,要拿儿子去抵债。可巧了,就在两天前,他竟然把赌房的债都给清了。”
“三百两,”
霍娇眉峰一蹙,“陈家管家的月钱,顶天了二两,他不吃不喝攒一百年也攒不够。这钱,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不偏不倚就是谢淑出事后,他就将钱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