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娇一哽,心想白恒怎么知道她带了个人进了沐府。
“我没带人啊,我就是。。。”
“撒谎!”
白恒声音压低了几分,“我在刑部待了这么久,一个人有没有说谎是瞒不过我的。”
“况且,我昨日一听说你同沐清宴走了,立马就派了人守在沐府前,你方才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我的人都看到了。”
“车上还有个男子,受了重伤。”
霍娇嘴角一僵,白恒这人真玩不起。
怎么还派人监视。
霍娇撇了撇嘴,在这人面前可真是一句谎都说不得。
“就是一个路上遇到的朋友,他被人追杀绑走了,我就求了沐大人去救他。”
“你来京中一月有余,哪里就这么快结识到朋友了?”
“我路上拔刀相助过的一个朋友。。。”
“那这个朋友身份必定不简单,否则怎么会被人追杀,说说吧,他叫什么,表兄替你打听打听,免得你叫人骗了。”
“表兄,他不是坏人。。。”
“名字。”
白恒脸色又黑了几分,盯着霍娇的脸不放。
“田柯煜。”
“什么?”
“田柯煜。。。”
“他姓田,还叫田柯煜?”
白恒的眉心猛地跳了两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声音骤然又压低了几分:
“哪个田?哪个柯?哪个煜?”
霍娇眉眼也跟着一跳,眼瞅着白恒对这名字有些应激反应。
“我也不知道。”
话音刚落,白恒一把攥住她手腕,把人往沐府门墙侧一带。
“你怎么跟他沾上关系了?你知不知道三年前死了一名地方刺史,名田秉元,这个田柯煜就是那人的弟弟。”
“他身上麻烦可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