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步上前,用指尖去探田柯煜的鼻息,索性还活着。
“去,打盆热水,我还需要剪刀,再给我一壶酒,另外,你出去把门掩上,别让人进来,我会分心。”
“好!”
霍娇应得爽快,转身就往外冲,可刚到门口就被司舜华一把拽住后领。
“你给我留下。”
司舜华把她的手腕反扣,指节抵在脉门上,“想跑?你这一动,血淌得比我倒水还快。坐下。”
“可你不是说别让人进来。。。”
司舜华翻了个白眼,“你现在是病人,也得留在这里,别出去给我再找麻烦。”
司舜华这边处理完田柯煜的伤,又压着霍娇将伤口重新缝合了一遍这才罢手。
“多谢司姐姐,我保证这次不会再让伤口裂开了。”
霍娇笑眯眯的举手誓,司舜华瞪了她一眼,提着药箱往屋外走。
“这是你的事,若再裂开,我可不会再管了。”
霍娇眯着眼睛好言好语的将人送了出去。
一出府就看见白恒黑着一张脸等在外面。
这是沐清宴的住处,霍娇看见白恒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昨日去礼河村时没有给家中打招呼。
她心里一怯,心想这下完了。
却听白恒一开口就道:
“我这个没良心的表妹,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不告知我一声,跟着司大夫躲到这里来。”
“若不是清宴昨日派人来信说你受了伤不好回去,让我替你打打掩护,我还不知道你被人险些射杀了!”
霍娇表情一僵,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沐清宴昨日竟然已经替自己送了信。
她不争气的张了张嘴:
“表兄,这事外祖母不知道吧。。。”
白恒有些头痛,家中的三个妹妹,除了清莞全是些不省心的。
“自然不知,我同祖母讲了,说你跟着京中女医馆的司大夫在认药材。”
听闻这话,霍娇才安心的拍了拍胸脯,轻笑了两声。
“你还有脸笑,这事你若是不同我讲清楚,我就告诉祖母,让祖母来收拾你!”
霍娇打了个激灵,忙上前去拉白恒,司舜华瞧了一眼两人有话要讲,便又叮嘱了霍娇遍这才离去。
“好表兄你别急,我这是去见义勇为了!”
白恒往沐府看了两眼。
“你带的谁?昨日又同沐清宴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