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娇起身,将那块金令牌小心翼翼收入怀中。
长宁这才满意离去。
素和跟在长宁身侧,不解公主为何对一个来京城投奔亲戚的孤女如此看重。
便斗胆的问了出来。
长宁脚步未停:“你不觉得她很像曲幸吗?”
素和想了想,当年的曲幸也是如此大胆,给自己在京兆府搏了一份差事。
如今的霍娇也是如此。
可论本事,她并未看出霍娇与曲幸有何相似。
“殿下,曲仵作与霍姑娘除了胆子都大,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是啊。那你知道本宫为什么要给霍娇这个权利吗?”
素和再次摇摇头。
长宁笑道:“曲幸已死三年,至今凶手都未归案,就连父皇也信了当年的案子真是由神鬼之为。”
“但今日,霍娇说了一句话,她道此案绝不是鬼神之作,本宫便知道,她与曲幸是一样的人。”
“若她真能查出此案背后的凶手,本宫想,能不能再推她一把,让她,将手伸到三年前的神鬼案中。”
话到这里,素和顿悟。
“殿下是想借霍娇之手,重查当年旧案。”
长宁莞尔一笑,道:
“当年朝中大臣死了三位,一位是户部侍郎,还有一位是礼部主事,最后一个,却是个从地方调任上来的刺史。”
“要说这三人的死无半点联系,本宫是不信的。户部那位管的可是天下钱粮,他死了,朝中谁能得到好处?”
“你觉得当年被贬谪下至江洲的沐清宴真是什么都没查出来吗?”
“依本宫看,听雪台之所以死光了,定是因为察觉到了什么,才遭了毒手。”
“而沐清宴,是那个遗留。”
“本宫记得,当年,沐清宴在下属全部遇害后,险些也跟着去了,素和,你觉得他真是因为愧对下属才会不顾家中父母而寻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