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侧目,示意素和将令牌递给霍娇。
“霍娇,你虽无官身,但既然有这验尸的本事,本宫便赐你这枚令牌,凭此令牌,你可全权协助本宫彻查此次赏花宴命案。”
“你可自由出入案现场、勘验尸体,也可持令牌跟随查案,向相关人员问询案情、调取线索,府中下人及席间宾客,皆需配合于你。”
霍娇完全没想到长宁竟会给她这样的权利,这简直乎了她的意料。
在场之人尽数唏嘘,实在是想不通长宁公主怎会如此相信一个黄毛丫头。
白长川更是眉头紧皱。
一方面他是担心自己在三日之内给不出公主想要的答案;另一方面,是怕公主给了霍娇这么高的权利,若霍娇没有真本事,到后面恐怕会很难收场。
都说伴君如伴虎,长宁虽是公主殿下,但权利都在现场众人之上,霍娇一时得意,可也不能保证长宁永远偏向于她。
在白长川看来,长宁不过是今日见了霍娇,想起旧友,突感概,睹人思人,才将霍娇捧起来。
日后等兴致过了,霍娇也只会成为折翼之鸟。
白长川在官场摸爬滚打二十年,深知“天家喜怒”
四个字,向来只在一念之间。
今日令牌赐下,是长宁一句话;明日若勘验有误,同样只需她再一句话。
而在场之人皆对女子验尸抱有不满,白长川不敢保证,若真到了那一天,不排除有人会落井下石。
想到这里,白长川背后已湿了三分。
霍娇自然也不傻。
有得必有失,尤其是天家的青睐。
但她既然要做,就得承担风险。
长宁见霍娇瞧着这令牌迟迟没有接,也是猜出了她的顾虑,她抬手抚了抚头上的金步摇,刚想开口说话,便见白长川先一步抬头,道:
“殿下,霍娇实在是无甚本事能得殿下如此青睐,还请殿下收回。。。”
后两个字还未说出口,便被长宁打断了。
“白大人。”
她微侧,“本宫的眼光不会错。”
话罢,她再次看向霍娇。
霍娇抬眼朝长宁行了一礼,上前两步双手接过那块令牌。
“谢过殿下,霍娇必不负殿下信任。”
“很好。”
长宁满意一笑,补充道:“此令牌为临时所用,待命案告破,便需归还本宫。”
“霍娇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