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白恒跟着笑了一声,道:
“这不正好,有个人能治治容菲,要我说,这丫头就是被惯坏了。得治!”
“阿兄!”
白容菲见白恒也不站在自己这边,气的直嘟嘴。
霍娇瞧着白容菲这模样,估摸着这丫头还会有下次。
但她也不好说什么,方才她还在想白容菲怎么对她们这么排斥,眼下也算能理解一些。
自己家里住进了外人,兄长和祖母都不向着自己,自然心里憋屈的很。
小孩子心性,就是要恶作剧去泄。
不过,理解归理解,她可不会惯着她,要是还有下次,她还打。
“娇娇,来,这是你表兄白恒,你还没见过,认认人,以后若是有事也可找他。”
霍娇点点头,应道:
“表兄好。”
白恒莞尔一笑,俯视着霍娇,方才她与容菲说的话,他也听到了几句,没想到这个二表妹,竟然还读过《洗冤录》。
他倒是有些好奇了,上一次见女仵作还是三年前。
“方才听二表妹说自己读过《洗冤录》可是真的?”
霍娇看向白恒,又看了看白老夫人,想着自己先前的话他们应该已经听去了八九分,便点点头。
白恒眼睛亮了亮,道:
“没想到二表妹竟然如此奇,寻常女子大多都读《女诫》,二表妹竟会对仵作之术感兴趣。”
霍娇点点头。
白老夫人的脸色却变了变。
“我听周嬷嬷说,娇娇在江洲时曾在沐大人手下当过仵作?”
“娇娇怎会想起做这等差事?似乎有些离经叛道了。”
霍娇嘴角僵了僵,看来白老夫人不喜女子当仵作。
不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刚想开口,却听白恒插在了她前面,道:
“沐大人?莫非是沐清宴?”
霍娇一愣,点点头:“正是。”
“原来,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