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下右手,右眼瞳仁泛红,却并未流血,只是整只眼睛像兔子似的,红彤彤的看着叫人有点害怕。
沐清宴闻声,目光在她通红的右眼上顿了半息,眉心已习惯性地蹙起。
“没流血,”
他压低声音,用气音补了一句,“但再红下去,旁人就要当你撞邪了。”
霍娇眯起那只眼,伸出手揉了揉。
“大人,乔夫人心绪不佳,不如先送回府,等情绪稳定了再问话?”
沐清宴看了两眼朱虞,心中生疑。
但未说口,差了人将朱虞安稳的送了回去。
等人走后,霍娇才稳稳道:
“大人叫我打听的事,我打听的差不多了,死者是乔家的小姐,乔双,刚与施家公子订了亲,聘礼都抬到乔府了。”
“那乔夫人说,乔双今日早晨去了月老祠,结果一去不返。”
“施公子?定亲?”
沐清宴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不太好:
“施家哪位公子?我记得这个施家是做布匹生意的,家中似乎有两位公子。”
“可一个已年四十,另一个才不到十岁。她要嫁的是哪个?”
霍娇闻言,“哈”
了一声,转头往朱虞离开的方向看去。
“那女人骗我?”
霍娇语气不悦。
“怎么骗你?”
“她同我讲,与乔双要成婚的是施家的公子,说他们两自小一起长大,心意相通!”
霍娇说着,双手叉腰,不满道:
“可施家两位公子这年纪,怎么看都不像是与乔姑娘一起长大的年龄。”
“心意相通就更不可能了!”
“乔姑娘才芳龄几许?那个施家的,大一点的都能当她爹了!小的不满十岁,做她儿子还差不多!”
“这个骗子!”
霍娇愤愤道,朱虞不是什么好人,把自己女儿嫁给施家那两个年纪的人,现在女儿没了,又哭着来找,这和鳄鱼的眼泪有什么区别!
她闷哼几声,咬牙切齿。
沐清宴见这人突然就生气了,便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