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又抽噎起来。
霍娇眼睛转了转:
“嫁衣?令媛要嫁人了?”
朱虞被这一问,哭腔猛地噎住,愣了片刻才点头。
“是,是同她一起长大的施家公子。”
“可是,令媛心上人?”
问到这,朱虞愣了愣,摇头又点头:
“这两孩子自小一起长大,心意相通。”
霍娇半垂眸,盯着朱虞的手,一条擦眼泪的帕子已经被她手指缠成了绳状。
她哭道:“眼瞧着她就要嫁人了,偏偏这个时候出了事!施家人前几日已经抬了聘礼,如今。。。”
“真是,遗憾。”
霍娇低声道。
“姑娘,我家乔儿是不是被人谋害的?”
闻言,霍娇侧眸瞧了眼地上的尸身,已经盖上了白布,正准备往义庄抬。
“夫人,现在还不能断言,要等具体查验过后才能肯定。”
“所以夫人若是还知道些什么,最好都同我讲讲。”
“就比如,令媛今日出门是去了哪?准备做何事?”
朱虞垂眸回忆了一番,用帕子抹抹泪:
“乔儿今日巳时出的门,没带丫鬟,说是要去城西月老祠上香。”
“一直到午膳时都没回来,我叫小满去寻了,可那丫鬟回来说找不见她,后来,便听说码头边捞了个人上来,府上的家丁说是我家乔儿!”
说着,她又哭起来,用那帕子擦泪,手却一抖,掉在了地上。
霍娇见状,弯腰替朱虞捡了起来,可谁知指尖刚碰上帕子的一角,右眼久违的痛感席卷而来。
她一时没忍住,手颤了一下,帕子也没捡起来,眼睛痛的她啧了一声。
沐清宴正巧路过二人,听见这声下意识往两人身边看去。
他瞧见霍娇捂着右脸,眉头紧皱。
“霍娇,出了何事?”
霍娇有了之前的经验,再加上原身右眼特殊的体质,她一下就清楚了。
朱虞的帕子,应当是致使乔双身亡的其中一环。
她直起腰,没多言,抬抬手:
“大人,您瞧我这眼睛,是不是又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