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沐清宴就带着衙役出了门。
霍娇瞧见那人没有要管自己的意思,便自己主动跟了上去。
沐清宴见有个尾巴跟着他出了门,眉头一皱,刚想开口,就被霍娇抢了先。
“沐大人,霍府是我家,家中出事我自然担心,更何况,我现在已经不是凶案的嫌犯了。”
“我何时说过你不是嫌犯了?”
沐清宴冷笑一声,这人可真会给自己脱罪。
但直到霍娇跟着上了马车,他也没把人赶回去。
马车内空间不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霍娇也不客气。
“王麻很有问题。一个做了三年药草生意的人,怎么会突然去当厨役。”
霍娇靠在马车内壁,盯着沐清宴自顾自的说道。
“也不知这次霍府出事,是不是他背后的人在警告他谨言慎行。”
沐清宴听见这话,眉头皱了一下。
“对了沐大人,我那个爹在案当日,不是急着让你定我的罪,如今我却跟了回去,不知道他见了我会作何反应。”
“我看啊,我作为霍家的二小姐,在府中却并不讨喜,不知道这次的事会不会和我那个爹有关,沐大人要不要去查查他。”
沐清宴闻言,表情变了变,想起先前孔慈楠打听的,关于霍娇的事。
她在霍府的日子,确实难熬。
说话间,马车摇晃了一下,孔慈楠在外喊了一声。
已到了霍府门前。
一下马车,就见府内黑烟滚滚,似乎是走水了。
“出了何事?”
沐清宴问道。
“大人,出过命案的废园被烧了,起火时,霍夫人就在废园里。”
孔慈楠答道。
“人怎样了?”
“人没事,只是暂时晕过去了,倒是废园,火虽灭了,可好多地方都被烧的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听着两人的对话,霍娇若有所思的看着霍府大门,心想,这火烧的真是时候,这么大的府邸,别的地方好好的,偏偏就烧了死过人的废园子。
这和毁尸灭迹又有何不同。
这么想着,霍娇便朝府内走去,左脚刚踏进门槛,就瞧见不远处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往他们的方向走来。
等人走近了,霍娇才想起,这男人就是霍家老爷,那晚打她的人,也是原身的爹爹。
于是,她抬手冲霍期年挥了挥,喊了句:“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