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包袱两字,王麻脸色更是青一阵白一阵。
像被人戳破了秘密,心虚骤然跃出。
不过,那点表情很快就被刑具打没了。
王麻十根手指被夹板夹的咯吱作响,惨叫一声接着一声。
“王麻,你的手还好吗?是不是快断了?”
霍娇笑嘻嘻道。
沐清宴瞪了她一眼,与她对视上,用眼神警告她安静些。
随后,他又抬抬手道:“王麻,我记得单卷里说,你家中父母健在,还有个妹妹。”
“你与他们应该很久没见过了吧?”
夹棍的力道一松,王麻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十指肿胀紫青。
一听见父母妹妹四个字,他错愕的抬头,惊恐的看向沐清宴:
“大。。。大人,您这是何意?”
沐清宴语气平静,却一字比一字更沉:
“本官的意思是,你咬死二小姐,是为保谁?”
“你可知,诬告,尤其这样的命案,可是会牵扯到你家中之人。”
这话一出,王麻脸色瞬间比十指还青,
“大人,小的没有。。。”
“王麻!”
沐清宴打断了他的话,“你且想清楚了再回答。”
王麻的话被沐清宴这一声硬生生给逼了回去。
他跪在地上,十指青紫地垂在身侧,血珠顺着破裂的指甲缝一滴滴砸在地上。
表情看上去十分纠结,似乎是在考虑沐清宴的话。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匆匆跑了进来。
“大人!霍府又出事了!”
“又出事了?”
沐清宴腾的一下站起来。
手不自觉握紧,这个霍府究竟是中了什么邪,接二连三的出事。
他起身就要朝外去,又看了两眼跪在地上的王麻,道:
“你想清楚了,究竟要不要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