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头,目光滑过王麻的颈侧:
“可你口口声声说看的一清二楚,毫无遗漏,却连我是左右手都分不清。”
“你说的这故事里,杀人的究竟是我还是另有其人。”
霍娇句句紧逼。
“王麻!你是在为谁遮掩,又是为了谁嫁祸给我?还是说,你是砍头的凶手!”
“我、我……”
王麻喉咙干,嘴唇抖不停。
沐清宴一直未开口,故意看着两人的对峙,终于慢慢开口问道:
“王麻,本官也有个问题要问你。”
沐清宴嗓音不高,却带着公堂上特有的冷厉,“你今早走时,带走的蓝布包袱去哪了?”
两人一连串的问题,逼的王麻冷汗直冒。
“蓝布包袱……”
他眼珠子疯狂转动,额上冷汗顺着鼻梁滴到地面,“小的、小的路上丢了!真的,走到城门口就现不见了!”
“丢了?”
沐清宴轻嗤,抬手。
霍娇嗔笑:“我看不是丢了,是找了个窝点,给它好好藏起来了吧。。。”
“不。。。”
“沐大人!”
霍娇转身,“这小子嘴里半真半假,明摆着就是串通了人来诬陷我。”
“我看,不如就给他上上刑,打到他说真话为止,如何?”
沐清宴没有立刻接话,但用眼神示意了身边的衙役。
那两人很懂眼色的将指夹板重新套在了王麻手上,一个用力,夹的王麻惨叫连连。
“派去找包袱的人回来了吗?”
沐清宴转头朝孔慈楠问了一句。
孔慈楠为难的摇摇头。
沐清宴冷脸。
霍娇挑挑眉,心想这沐清宴何时让人去找包袱了?
度倒是快。
不过那包袱里装的是什么大家心中都已有了猜测。
能被藏起来的,肯定就是祝芸不翼而飞的头了。
倒是这王麻和原身有何仇怨,竟然要这么嫁祸于人。
真是十分的不要脸。